不说了,还是说六号麻女和小青年的事情。说来也简单,就是两人出去拍照,在一个小山坡上下来时,麻女把脚给拐了。我是七号早上知道的。麻女说,一个人在被窝里哭了。我想想,还是任飞帮了我,由于和我在本市多喝了那么一杯,喝得我到了类似庐山,头痛,所以没有出去拍照,所以我的腿没有拐。有点蝴蝶效应的意思。
然后,到了七号,三人喝了一碗粥,从类似庐山一口气回到本市。路上走的是原路,依然拍拍东,看看西。有点疲,有点倦。回到类似本市,差不多晚上10点了。和小青年吃了一碗拉面,小青年帮麻女也打包了一碗。
心里没有了负担,这夜,我忘记了有没有喝点啤酒,确实忘了。
顾方隽,挺好的姑娘。写的字也好。
世界无大事,美国一机场,有人开枪,死了3个左右人。
片子依稀记得,挺有港味的,不错。推荐给徐俊尧看。
现在通讯很发达,但我发现,我们似乎已经割裂了情谊,朋友的,亲人的,同事的,同学的,友人的,各种客户端上,买卖东西的联系,是最持久的。你要买了茶叶,才送你1024的邀请码,还宣称自己的1024才是不骗人的。如果有题目,这篇可以叫 买卖,我们割裂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