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位请税务工作者吃饭,为什么要请呢?无非是自己有屎没擦干净,或想给予税收上的优惠。那交的税,当然是到税务局了。税本来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,但,你看,现在建设一条锡太公路,就要设好几个收费站,还说什么贷款造路。那税用于何处呢。
本市著名的新世纪大路和通港路,从杨升华前任开始,不知,修了多少回,不知拉到了多少GDP,再现在翔哥,一直,还是修,但修,从没问过沿线的老百姓要一分钱,老百姓真有点临表提淋的感觉啊。看来,这顿请税务局的饭是请对了,看来,以后我们老百姓真要把税务局的人员拉到自己家,再请。
与爱情有关,与黄瓜无关。
全国叫张辉的人无数。我想说的是河南人张辉的爱情。
在大专时,张辉有一个女朋友叫罗艳芳,同系同班。罗艳芳长得一般吧,张辉长得可以,就是有些正规和小气样。后来,两人恋爱了。
有一次,两人吵架了,张辉就在宿舍用插电话卡的电话打电话,真是不得了了。一边哭,一边闹,像是马加爵对于新衣服的依恋般,没了罗就没法找到自己的人生了。刘峰说,你可以跳下去了。古炜说,小强,我们现在打车回家去住吧。曹飞心理上确实老了,睡到云里了。我呢,找谁述呢。
后来,电话打了有3个小时之多,后来,张辉很无奈,就只能拿出了黄瓜,后来,空虚的快乐过后,把像牛奶一样的东西放出来,放到了地上,然后,起来,默默托地。
再后来,毕业了,也就不像单霞和陆晓峰一样,结婚了。再再后来,据传,张辉自爆,整天花酒,和女子拿出黄瓜开垦农田。后来到了河南,就和模特玩黄瓜。还对我们说,把气球一样的东西用自己的黄瓜打爆了。
我想说的爱情是,你看,人家李星灿,和多少人拿出了多少黄瓜,人家炫了吗,依然一直在默默承受着孤独。但张辉就炫了,和谁谁谁又拿黄瓜。昨天如何,今天准备和结婚的如何之。其实,依古炜的想法,就是你张辉到现在还是个处。大学罗那,你只摸了一下罗的胸前那个鼓起的东西。大学后,你只是整天想着日本不好的东西,自己意淫罢了,就像《禁闭岛》里的主人公,而我们,只是配合你治疗的病人罢了。
毕业后,心中又肚造了一个朵朵,说要马上结婚了。
高中,初中,小学,不详细。
片子,还行,就像闻一多说的那样,洗把脸,时间就从流水的指尖已过,看个电视,时间就从屏幕后的显像管,悄悄溜走。看来,时间不等人,而是人在等着末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