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同学,同事,都有了家庭,不能像以前一样,飞驰在枫林了,现在能像以前,一样飞驰的,只有任飞了。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,还是一个浪漫主义,还是一个共产主义战士。我在内心深处,很支持他的。因为,在他身上,看到了我们自由的气息,也许,只有在他身上,能看到。

“今天出来打下桌球吧!”

“不行啊,我在乡下……”

这就是我们。

“我去吃碗羊肉面”,说着,点燃一颗烟,发动了汽车,或走,出了门。

这就是任飞。

“已经八点了,你可以过来睡了。”王行说。